□ 林树顺

  前不久,在友人的鼓动下,我开始学“拍鸟”。

  说真的,我对拍鸟的技巧没有过多研究过,只是在影友的激励下壮着胆子跟随。

  我们这次专程来到福建拍摄的鸟叫蜂虎。蜂虎分布在热带亚热带地区,东半球几乎都有存在。饶平、汕头海门多为栗喉蜂虎,而福建永定则为蓝喉蜂虎。它们最大的区别是喉部的羽毛是栗红色和蓝色。我们舍近求远。

  来到目的地,我们选好位置,搭上帐篷,架好相机,“守帐候鸟”,就等鸟儿来撞“枪口”了。持续待了三个多钟头,只拍到几只短暂栖息没任何动作的鸟儿。

  时间已到了晌午,烈日当空,帐篷内热如蒸笼,汗流浃背,眼镜刚擦过又被汗水蒙上,保温杯中的茶水早已吸干了。喉焦唇干、口渴难耐,肚子更是叽里咕噜叫个不停……原来拍鸟就这样啊,我有点失望。

  一位影友说,想要有收获,就得耐心守候!按照鸟的习性有行人的地方必须安静半个小时后,鸟才敢到此歇脚。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了,镜片不知擦了第几次,这高温下沙坑的热度可想而知。衣服成了我的擦汗布,此时微型风扇更成我的救命稻草,但它的响声又怕吓到鸟儿,正在不耐烦的时候。

  几声清脆的声音飞进我的耳朵,隔壁帐篷也发来轻微的声音:“鸟来了”。我往外望去,空中有几只小鸟在飞翔。我赶紧擦一下眼镜,撩起衣服将汗水擦干,眼睛盯着盘旋的鸟儿,只见鸟儿没有歇脚的意思。难道让我第一次拍鸟就扫兴而归吗?

  也许我的期盼被鸟儿感知到了,来了,来了!只看到远处木麻黄树上有只小鸟在叽叽地欢叫,很快小鸟俯冲到我们设置的树枝上,很安静地待着,一动也不动!不久又飞来一只相对大一点的鸟,停落在树枝的转弯处。叽叽嘎嘎,鸟儿开口了,前脚停下来的小鸟也叽了一声。是不是也如人类在打招呼:你好啊!回答说:好。大一点的鸟急忙就往外移动,有点急,几次差点就掉下来了。

  转眼间大鸟飞回来了,嘴巴上刁了什么然后靠近小鸟,   两支带点弯曲的嘴巴交合在了一起……通过镜头看,是一只可怜的小蜻蜓,两片翅膀还在不停地摆动。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两只鸟儿同时停在我早已摆好的“枪口”上,鸟儿在树梢上呢喃,它们那可掬的神态深深吸引着我,我不停地按动快门,将它们各种神态定格。蜂虎体形太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采用连拍,拍了再说。随着一声声“咔嚓嚓”的声响。没一会,快门按不动了,关键时刻断了链,相机电池没电了!我想,还有比这更悲摧的吗?

  从家里出发到现在已经七个小时了,除了一壶茶水,什么东西都吃不上,好不容易等到鸟儿瞬间的神态,相机却不给力。

  我真服了那些长期“拍鸟”的爱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