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洁很小的时候就听过教师是最为高尚的职业,必须具备认真执教的敬业精神、爱生如子的园丁精神、不甘人后的拼搏精神。在成长过程中也有过其他的梦想,但是教师梦一直在她心中,高考后她填报了华东师范大学,最终也如愿被学校录取。

大学期间,有玉树的老师带着一群学生来北京,看到经历过地震的孩子们,白洁心中萌生了为他们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的想法。所以当那位老师演讲完后,白洁主动向他要了电话号码,说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他们那边支教,可惜之后号码弄丢了,白洁再也没见到那位老师。一次偶然的机会让白洁知道了有去夏卜浪村的活动,2014年的夏天,白洁被幸运地选为第七期支教志愿者,到现在为止她已三次踏过夏卜浪村“回归的路”。
第一次来到夏卜浪,村口的桥两边站满了学生、村民,还有提前到的志愿者,他们双手举着哈达在等待着支教老师的到来。孩子们脸上带着微笑,羞涩的走过来给志愿者们敬献哈达。村民们的淳朴、孩子们的单纯,让白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使命感。之后有几次白洁也与他们一起在村口迎接后来的志愿者。冬天的时候,他们不顾严寒,总会早早在大风里等待,给志愿者这群“外来人”回到家的温暖和最温情的欢迎仪式。
在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地方,支教40天,对志愿者来说是也很不易,但孩子和村民们都会给予他们很多的感动。零散别样的故事说上一天都说不完。寒冷的冬天,幼儿园的孩子们会在炉子上放些石头,等石头足够热就用来取暖,只要老师进来会把手里的热石头塞给老师。如果说是什么让白洁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回到夏卜浪村那片土地,她觉得是因为是那些淳朴可爱的孩子。他们会让你觉得教育这件事会带来极大的幸福感,你能目睹他们的进步,更能伴着他们成长。不光是支教的40天,支教完后的日子他们之间会产生一种除了师生情更多像是一种宝贵的亲情。虽然记忆当中村里人不善言表,但是久处之后会发现他们内心很柔软。离别之日,村里的老大叔和阿姨们会红着眼眶跟你道别,他们提前抽空到州上采购东西,举行欢送仪式,大家会唱歌跳舞玩点小游戏,不亦乐乎。新年的时候更是如此,这些外表硬朗的老大叔和阿姨们总会一再邀请志愿者们去家里做客。他们最怕志愿者们想家,可是在一个有家一样温暖的像家的地方,他们的责任感、使命感战胜了想家的情绪。
在夏卜浪村做支教相识的志愿者们,尽管来自不同的学校,但因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聚到一起,所以很投缘。小索是白洁在夏卜浪村认识的好朋友,小索比白洁高两届,是夏卜浪支教志愿者当中的一位女校长。
小索告诉白洁,“这世上从没有坏孩子”,让白洁知道“教育对于一个民族是何等的重要”,小索做事谨慎认真,小索和白洁一同在夏卜浪村做过两期支教,小索是起得最早睡得最晚的那个人。白洁记得有一次考完试之后,只有小索整理了所有考试重点和要点,并打印出来反馈给孩子们。小索从不打学生,还说“教育并不是靠打才能让孩子记住”。相信所有的孩子喜欢小索并不是因为不打他们,而是因为小索会从孩子的角度考虑问题。至今为止,白洁也在坚持“爱的教育”,虽然在夏卜浪村用这个方式比较困难,因为在夏卜浪村很多孩子从小就是靠老师家长的肢体“教育”。白洁坚持了三年,虽然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成效,白洁的学生还是很调皮,成绩也不见进步,有时反倒是偶尔靠惩罚教育的学生成绩要好很多。但白洁相信,这是条很远的路,是不可能一下子见效的路,但白洁会一直坚持。她很赞同一位老支教大哥的话:“夏卜浪村的支教其实不能称为支教,因为支教者的收获比付出要多得多。”
夏卜浪村是支教者们心里的乌托邦,在他们心里是给予他们最大力量的第二故土。

(作者为中共黄南州委党校高级讲师,本文系2021年度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新时代涉藏地区意识形态安全研究》(21BDJ064)的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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